莱斯抽着嘴角,看着平时的软糯小仓鼠都被气成这副模样,一股寒意不由得从脊柱里散发,然后传到四肢百骸处。
脸上礼貌而害怕的微笑僵硬着,口中狡辩的话卡在喉咙中,还没得吐出,自己的肩膀就被两只不同的手掌给摁住了。
沉默。
“......等下,我可以解释!!”
·
转眼,午餐时间。
风花语街的街头处,一艘马车正缓缓停下,绑上防滑链条的车轮在结上一层薄冰的地面上划动着,伴随着刺耳摩擦和车夫的歉意声。
一位全身披着黑色斗篷带着帽兜,看着就十分可疑的黑衣人缓缓推开车门,对方的面庞不仅被纯黑色的帽兜给遮挡住大半,其余的部位也都无法看向,很明显被附上了模糊魔法。
寒风吹过,斗篷飘动,加上那神秘的气质,要么世外高人要么在逃罪犯的逼格简直拉满。
别的不说,起码比某位正在挨训的靓仔高。
不过这个气势,在下一刻却完全破碎。
只见这位黑衣人双脚发抖,用手扶着车门才很是艰难的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连站都站不稳,甚至下车时脑袋还不小心嗑了下门框,一声被模糊过的娇声随着清脆的撞击声响起。
在车夫关切但又不敢上前搀扶的视线中,这位黑衣人才一手捂着脑门,颤颤巍巍的从马车上踏到地上。
过程还差点因为地太滑,直接给车夫来了一段高难度街舞.....
在撑着膝盖像是个雕像般缓过气后,黑衣人才挪动着半死不活的身躯,走到车夫旁边,胡乱的从兜里掏出几十个铜币,一股脑的放到对方懵逼的手上。
看都不看一眼。
付完钱后,黑衣人便佝偻着身子,转过身就想要向着风花语街内走去。
背影极其凄凉,仿佛即将上必死战场的士兵。
“大人请等一下!!”车夫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出声呼叫对方。
黑衣人则是十分洒脱的挥挥手,有气无力的声音像是在他脑海里响出般。
“不用找了,剩下的就当作小费了。”
车夫瞬间被噎了下,然后才有些无语的把后面的话给说出口。
“呃,不是大人,吐车上要多给五十铜币清洁费,您还差小的二十三枚铜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