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了,是长夜来了,你被长夜骗了。”
在乌云袭来的瞬间,曲清池对着过去的自己说:“这些年变了的不只是我,还有长夜。”
他留下一句含糊不清的你被骗了,这句话若是别人听许是听不出什么意思,但是画中的曲清池却一下子明白过来,只是他不敢相信,许久没有出声回应。
而后,当亲眼看着光指魏都,画中曲清池方才如梦初醒,眼神也因此逐渐变得复杂。可即便是想明白了此事,他仍是带着几分侥幸,口中的话不知是在对谁说,只是固执的看向云中:“长夜不会骗我的。”
“可他确实骗了你。”
曲清池抬手拿起一块玉牌,似乎在与他暗示某件事情,他说:“而你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话到这里,远远有一个身影跑了过来。
在曲清池的眼中,那个身影渺小的几乎很难察觉。可即使如此,他还是一眼看到了对方。
瞧见山河镜向他跑来,曲清池抬手,隐下画中曲清池的身影,在此刻扮作回忆中眼睛不好的画中人,懒懒地坐在小巷中等山河镜找到他。
因为异象出现,周围的声音开始变得嘈杂,到处都是急于求生的人。山河镜在人群中来回,越过人山人海,不停地张望寻找着曲清池的身影,而在她即将路过曲清池所在的小巷时,一直在观察她的曲清池出声叫住了她。
“你在找我吗?”他语气淡然的问了一声。
脚步一顿,面色苍白的山河镜立刻扭头看向小巷,慌乱的视野中是表情平静的曲清池。
当看到曲清池之后,她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站在前方迟疑片刻,而后说:“长夜天尊来了。”
曲清池说:“我看到了。”
山河镜犹豫了许久:“他破云而来,手中拿着魏乐的头,瞧着早已不像是当年的他。”
曲清池说:“人都会变。”
山河镜觉得这句话有道理,她点了点头,不看身后人群逃离的模样,只是整理着散乱的头发,尽可能以最完美的姿态出现在曲清池的面前。
但同时她也在不安,她摸着头发,也像是想从头发上寻得一丝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