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古以来,君王对于在外的大将军,都会想尽各种办法制约和削弱权柄,如今第一资本的版图已经越来越大,但沈建南给各个地区的所有人都没有什么太多限制。

这是一种信任,一种用人不疑的信任。

“老板。那位约翰先生挺有意思的。”

一楼大厅,安然·卡戴珊玩着沈建南的胳膊,低声细语着。

对此,沈建南只能挑挑眉毛。

“那家伙,在我们华夏呆了十五年,现在看,确实真正吸收了我们的文化。”

“他是一个聪明人。”

“确实。”

“……”

一楼餐厅的某间固定包厢,彭三脸上全是笑容,在和一位中年人畅快谈着。

中年人四十多岁,头发稍有稀疏,红光满面略有富态,身上自有一种异于常人的气度。

似狂傲不羁、似目空一切,但又不完全是。

牟志忠。

站在包厢门口,沈建南打量了一眼在这位历史上留下了浓重一笔的人。

和他见到过那个垂暮之年的老人不同,这时候的牟志忠,精气神极度旺盛,神采奕奕的双眼根本就不像一个近五十的人。

神采飞扬,口若悬河,整个人有一种冲天的气势,意气风发,不用言语就能看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