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们可以趁着这次机会建立里拉空头头寸?

有证券市场的空头利润,完全可以对冲掉来自外汇市场的风险。但这么高的利率,意大利的经济根本无法承受,等到证券市场和房地产危机爆发牵涉到金融业,我们就可以结清证券市场的头寸,来全面卖掉持有的里拉?”

“宝贝。你真是太聪明了。

但在这之后,我比较担心我会被意大利那些黑手党给干掉。要知道,等到里拉贬值,他们的毒品生意,妓院生意,利润恐怕会非常微薄。”

货币贬值跟这些生意也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

货币贬值,进口价格攀升,但国内的收入和民众的存款依旧不变,这样必然会影响到生意。并且,过去外国人想要来这里找女郎消费,可能需要一百美元,但如果贬值了百分之五十,那就只用支付五十美元了。

廉价,所有的东西,都会变得非常廉价。

意大利治安又不算很好,偶然某个黑手党搞一个爆破、狙杀,这可是跟意大利政府没有任何关系的。

最后,某个因为生意惨淡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家伙被抓,就可以证明,市场一直是自由的。

怎么呢解决?

随着沈建南的目光看过来,其娜·卡诺斯基松开了抓着他七寸的手,慢条斯理替这厮整了整脖子上的蓝色领带。

“我会说服我父亲来意大利一趟,但你要考虑好怎么应付他。对不起,沈。”

“我明白。这已经足够了,我的宝贝。”

纽约,华尔街。

斯坦利·德鲁肯弥勒,看了一眼意大利传回的消息,眼里全是讽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