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更乱了,红雨团正在败退,他们在往关帝庙方向退去!”
“警视厅的人也插手了,封路了,好像也在赶他们!”
“关帝庙吗,可现在没有青云七子了啊。”
“奇童烈酒那玩意,你们信不信?”
“可能会有,但红雨团摆明是被人做局了吧,谁不知道最好的药物都在龙腾医疗大厦那里,怎么需要买江湖郎中的。”
“不是说因为她是特障人,银行内部不支持她,她才要往街头买?”
“那既然她真是那种银行内部不支持的人,她又怎么会做奇童烈酒?”
“没错,那里不只是有红雨团,还有虎威镖师,我信得过虎威的人!”
什么,什么?顾禾听了这些七零八碎的话语,顿时更加疑惑,就找那个说相信红雨团的白袍青年问道:“呃,兄台,你们在说着什么事儿,能从头告诉我们吗?”
“升行街那边,打着!”白袍青年是个健谈的人,立时给他们一伙人全讲了。
周围的其他茶客时不时插上几句话,说说自己的看法。
他们因为不在现场,不会受到那么强烈的鼓动,能更全面地想着谈着,大都觉得这事儿有古怪,红雨团找街头购买血童素的说法站不住脚。
什么血童素,他们更是闻所未闻,更像是一个扯淡玩意儿。
这一会儿,顾禾心情激变,惊了,急了,怒了。
伊丽莎白怎么会在那里他不清楚,但她当然是被做局了,被人诬陷。
做局的人可真是恶毒,什么鬼玩意奇童烈酒,只要对方使劲泼脏水,就无法争辩得清楚的,争辩起来就是掉进对方的节奏里去了。
以伊丽莎白的身份,更是艰难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