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秦的,我杀了你!”

他刚吼完,视力还未恢复,秦昆似乎早知道他会这样,便端起另一个香炉倒扣在他头上,然后举起护法神像手里的铁棍,朝着香炉上砸去。

咣——

铜铁交击,震荡轰鸣,虽然这一棍子不是直接打在冯羌脑袋上,但这种程度的震荡声,对人来讲最痛苦。

冯羌晃了两步,最终没撑住,倒在地上。

“组长!!”

“组长?!”

旁边的人举起手枪,指着秦昆吼道:“袭击在职特编,我们有权利对你逮捕!”

秦昆掏出一个在香港办的黑证,丝毫不惧对方的枪口,鄙夷道:“看清楚了,我是侨胞!这次回老家实地考察投资家乡建设,你们公然威胁我的生命安全,是断绝家乡人民财路、是公然与政府改革开放的道路为敌,你们这群人民奔小康路上的绊脚石,我要去告你们!!”

论嘴炮,秦昆怎么会输?

秦昆声音高了八度,让冯羌的手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有,他是先开口挑衅我的,对于这种披着特编皮的黑恶势力,我从来不会手下留情,如果倒下的是我,你们会把枪口转向这个姓冯的吗?说啊!”

秦昆的暴喝,一步步咄咄逼人地走上前,让所有人的枪口不自觉地从他身上移开。

开玩笑,他们这群有本事的特编,最忌讳的话就是公然被指责与人民为敌,这可不是说着玩的,弄不好真得坐牢。

葛战瞪大眼睛,景三生瞪大眼睛,楚道瞪大眼睛。

三人在刚刚看到秦昆下了重手之后,还在考虑怎么帮秦昆一下,没想到这厮一个人挑翻冯羌不说,还震住了冯羌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