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兴瀚心中无语,这么诗意的名字,怎么从他嘴里蹦出来显得那么龌龊呢。

粉巷,那特么是嫖妓的地方好吗???

晚上,秦昆在偌大的画室中修炼吐息,元兴瀚安静地作画,二人互不打扰,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微弱的灯光从窗口射入,元兴瀚晚上作画喜欢点烛、不喜欢开灯,秦昆也无所谓光亮。

他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三个小时,元兴瀚一动不动地坐在画板前三个小时。

直到一阵脚步声,才打断了这份宁静。

“兴瀚,吃些东西吧?”

貌美贤淑的江兰走了进来,提着饭盒,身后是她的妈妈,江老太太。

江老太太现在,对元兴瀚是越看越满意,毕竟二人已经订婚了,再过一阵子元兴瀚和江兰一结婚,她又多了半个儿子。

“呵呵,兴瀚,别跟你师父一样,整日画画,荒废了身体,灯也得开了,你们这群搞艺术的,有怪癖我理解,但总得注意眼睛啊。”

老太太说完,就要把画室的灯打开。

元兴瀚道:“先别开灯!”

很大的声音回响在画室中,老太太被吓了一跳,想说什么,被江兰拉住。

过了十分钟,元兴瀚长舒一口气:“终于完成了!”

江兰和老太太走上前,发现画板上,是一个年轻人,闭着眼坐在沙发上,神情放松,但身形笔直,表情和姿势,有一种特别的不和谐感,但在昏暗的色调下,又显得这幅画是在诉说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给人一种想象力。

那个年轻人身后,窗台,坐着一个嫁衣女子,女子眺望着窗外,目光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