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参猿发现二人情绪不对,急忙缓和气氛。

“秦地师,这位是我师姐,廖心狐。”

“这是我师兄,张牛牛。”

“在下罗参猿。”

“九野二十八宿嘛,略有耳闻。”秦昆夹着鱼肉,好奇道:“我还听过欧仡楼的名字,他老人家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茅山丹会那次走阴,秦昆听龙槐鬼王提过,杨慎曾带领五巍山欧仡楼走阴,秦昆便把名字记了下来。

罗参猿拱了拱手:“那是我等师伯。邹师弟的师父。”

原来如此。

秦昆点点头。

邹井犴一脉,应该是五巍本支,这三人,恐怕是五巍分支了。

有道是不打不相识,冰镇的刺梨酒味道不错,秦昆举杯,态度友好:“刚刚冲动,冒犯二位,别见怪。”

张牛牛耷拉个脑袋:“哪会生气啊,就是一时不忿。”

廖心狐瞪着秦昆道:“我生气了!”

“你那是咎由自取。”秦昆碰杯一笑,一饮而尽。

刺梨酒味道不错,就是有些辣喉,不过很带感。

“凭什么我就是咎由自取?”廖心狐不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