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来的、烧红的长剑,杀伤力巨大。

秦昆铁锤打在剑身,剑胎首尾弯曲向自己夹来,秦昆感受到两侧热浪,二次用力,铁锤将长剑推开。

“我可被烫够了,再别想烫着我。”

秦昆说话间,感觉到空气异动,似乎又有热浪扑来。

锤子被玩出花样,向上一挑,烧红的对剑被打飞一把,秦昆想拿起夹子夹住另一把,夹子被华天枢摁住。

秦昆不慌不慌,握锤的手反手一挑,另一把也被打飞。

“秦昆。”

“在呢。”

“只用铁锤,能让这两把剑胎一直飞在空中吗?”

“我试试。”

打铁变成了杂耍,这可比打铁难度大多了。

头一次,尽管秦昆对力道把握超出旁人,也只持续了七十五秒。剑胎落地前被华天枢用夹子夹住,再次抛来。

“华前辈,你带我练杂耍我没意见,但打坏了你的剑胎,我可不会赔的。”

“放心练就是,这两把剑胎无论被打成什么样,我就把它们铸成什么样。”

二月末,成功学会杂耍的秦昆,用铁锤就能让两把烧红的剑胎一直飞在空中。这还没完,他还会趁机打铁,将两件事兼顾。

三月中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