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法承的酒量着实让人惊讶了一番。

王乾算了算徐法承刚刚陪老师们喝的数量,再加上现在扶余山轮番灌酒的数量,这厮起码一斤下肚了,看起来晕都没晕。

崔鸿鹄先后敬了一圈,除了徐法承外,邹井犴酒量也很大,秦昆暗暗记在心里,以后要是酒场有妹夫在,自己肯定喝不倒的。

一圈人敬完,轮到同学们。

大家喝果啤就很平和了,不过有个喝涨肚的因为果啤给吐了,当场社死,可能未来一年以及毕业季时,失去了青春时代的择偶权。

宴席人不多,但很热闹。

秦昆吃着鱼,看向旁边淡漠的徐法承,一脸好奇:“酒量怎么练的?”

“练?我茅山以外丹起家,借酒行丹听过吗?丹药可能没练成几个,酒是喝了很多了。”

徐法承撇撇嘴,夹着苦菊喂入口中,没有花生米的情况下用这菜化去酒劲,感觉还不错。

酒宴过半,几位老师吐完后醒来,先后和崔鸿鹄聊起天来,说的不过是让他多回母校看看之类,崔鸿鹄一一应允。

师父去世的这两年,老师们都知道他的家境,今天能来这里的,都是给了他莫大鼓励的师长们。

只可惜,师祖不在。

……

临江,白湖,灵异小镇。

魁山新宅门口,葛战被左近臣推到公厕旁边,左近臣跑了。

葛战大怒:“左疯子!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