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海不说话。

法尤坦道:“我也是秦昆的朋友。可以是善,也可以是恶。我可以进去了吗?”

佛海回道:“不行!”

“为什么?!”法尤坦声音高了八度。

“秦昆走前安排过,我不能随便放人进来。”

“他为什么能进?”法尤坦指着海奎因。

“我打不过他。”

“你……”法尤坦气结,“你就能保证打得过我?”

“贫僧可以试试。”

佛海作金刚怒目,法尤坦面皮抽动,良久叹了口气:“行了,我站门口行了吧……”

说着,浑身荆棘钻入楼道墙壁,法尤坦挂在墙壁上,被荆棘包裹,就像一个装饰物一样。

两个人安顿了下来,朔月和佛海并肩而行,来到电梯口。

“都是秦师兄朋友,为什么不让那个荆棘人进去?”

“他身上有恶业。”

朔月不解,索性也不管那么多了,转了个话题道:“赵峰呢?”

佛海正常的模样慢慢褪去:“他和一个老太婆去屋子里了。”两颗眼珠又弹向两边,一脸痴傻的模样,朔月听后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