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过去也不是一样挺挺就过去了,没事的。我安慰自己说。
现在,我要好好考虑一下明天的事情了。
躺在欧阳钟会怀里的白毓琪,此时的心绪却回到了前些天。
那个女孩儿的眼神、样貌、气质,
尤其是身上的那种凉凉的、散发着深深的忧伤的犹如隔世的美,为什么这么熟悉。
“在想什么?”欧阳钟会温柔的语气让白毓琪心顿时暖成了一片。
像一向对自己疼爱有加的丈夫宽广温暖的怀里靠了靠,白毓琪与欧阳钟会十指相扣。
“你看到了那个女孩儿了吗?”
“什么女孩儿?”
“那天,初带回来的那个。”
“怎么了?”
“我觉得,她好像好像一个人。”
欧阳钟会也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女孩儿。
他看到的,只是那个女孩儿痛哭时的样子。
她的瞳孔犹如最纯净无暇的宝石般清澈,
她的肌肤就像深海之中蕴育千年的珍珠般雪白晶莹,
她的长发好像江南最最灵巧的女人纺出来的上等绸缎,
最最要命的是,她身上的那种挥之不去的,深深隐匿的伤痛和孤寂,是最最触动他的。
微笑的一切,都像极了她。
整个一个上午,我都在盘算着一件事。感觉整个上午都在煎熬一样让人坐立不安。
身后的某个人一直在挑衅,不过今天的我无暇顾及到他所以没有像以往一样反唇相讥。
阳光明媚,秋风飒爽,空气中夹杂着落花的香气,混着青草味儿缠缠绵绵地纠结在一起,宜人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