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过,过去也不是一样挺挺就过去了,没事的。我安慰自己说。

现在,我要好好考虑一下明天的事情了。

躺在欧阳钟会怀里的白毓琪,此时的心绪却回到了前些天。

那个女孩儿的眼神、样貌、气质,

尤其是身上的那种凉凉的、散发着深深的忧伤的犹如隔世的美,为什么这么熟悉。

“在想什么?”欧阳钟会温柔的语气让白毓琪心顿时暖成了一片。

像一向对自己疼爱有加的丈夫宽广温暖的怀里靠了靠,白毓琪与欧阳钟会十指相扣。

“你看到了那个女孩儿了吗?”

“什么女孩儿?”

“那天,初带回来的那个。”

“怎么了?”

“我觉得,她好像好像一个人。”

欧阳钟会也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女孩儿。

他看到的,只是那个女孩儿痛哭时的样子。

她的瞳孔犹如最纯净无暇的宝石般清澈,

她的肌肤就像深海之中蕴育千年的珍珠般雪白晶莹,

她的长发好像江南最最灵巧的女人纺出来的上等绸缎,

最最要命的是,她身上的那种挥之不去的,深深隐匿的伤痛和孤寂,是最最触动他的。

微笑的一切,都像极了她。

整个一个上午,我都在盘算着一件事。感觉整个上午都在煎熬一样让人坐立不安。

身后的某个人一直在挑衅,不过今天的我无暇顾及到他所以没有像以往一样反唇相讥。

阳光明媚,秋风飒爽,空气中夹杂着落花的香气,混着青草味儿缠缠绵绵地纠结在一起,宜人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