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交易。”任凯摇了摇头,把与田小芳见面谈话的内容说了一遍。
“其他的都没什么问题。只有两点与事实有出入。一点就是这个刘小军死的内情,我都不知道有什么内情,更不会让她拿来作交易。另一点,三年前梁永胜出事后,并不是我找的她。相反,是刘小军亲自带着她找的张景菲。由张景菲安排的我具体操作这件事。”重山看着喝面汤的任凯说道。
任凯没有做声。一切等找到田小芳再说。
这时,重山的电话响了。
“你打的电话,问我是谁?你找谁?”重山心情不好,语气难免有些冲。
“什么?你再说一遍。”重山猛地站起身来对着电话狂吼,接着就呆立当场,手机也掉在了地上。
任凯一看,知道出问题了。俯身捡起手机,电话还没挂断,又问了几句。
电话是开发区分局刑侦队打来的。说一处工地有人跳楼,现场随身物品里有重山的联络方式,所以打来问问。
重山已经有些站不住了,任凯只好把他载到那里。到了事发地点,现场被隔离带圈着。急救人员在一旁待命,警察的勘验工作已经接近尾声,见两人要进去,就出来阻挡。
“他是死者的家属。”任凯对着办案民警说道。
“家属也不能进去,破坏了现场,这个责任你承担还是我承担?”一个高个儿小年轻拒绝道。
“怎么跟群众说话呢?任总,你这是……”正好遇到了熟人,前段时间给任凯送家具的市局办公室副主任雷胖子。
“雷主任,我朋友的家属。你看能不能……”任凯伸手与雷胖子握了握,指了指地下躺着的田小芳说道。
“这是我们的雷局长。”雷胖子身后一个秃顶中年便衣男说道。
雷胖子前几天才调来主持开发分局的全面工作,暂时是分局的党委书记,局长的正式任命要等年后的人代会。
听到发生警情,雷胖子正在局里值班。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跟着过来看看。迎面就见到自己的贵人被挡在隔离带外边。顾不得矜持,急忙跑过来解围。
“哦,恭喜雷局长高升。那雷局你看……”任凯热络着拍了拍雷胖子肥厚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