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阮姐昨天一整晚都跟我在一起,鬼才跟你睡。小流氓,快滚,对面就是景瑞的大楼。再慢几步,小心挨揍。”俏丽女孩眉毛皱在一起,板着小脸喝斥道。
“呦呦,差点忘记了,昨晚还有你这么个雏儿。干嘛穿这么厚?来,让哥哥暖暖手。”说着就把手插进女孩儿脖子里。
这女孩儿也是个泼辣性子,直接端起桌上的面条就扣在哑嗓子脸上了。
“我操。”哑嗓子向后猛退,带翻几张椅子。好不容易站定,慌忙擦拭着眼睛。
吃饭的客人见了,“呼啦”全跑门外了,也不走远,探头探脑的向里面观望。更有几个龌龊的,手里还端着碗,边吃边吆喝。
任凯拉着两个女孩儿靠墙站立,并抽空给冯三打通电话,“小弟面馆。”
“济哥,没事儿吧?要不要去医院。”济哥身边的马仔手忙脚乱的跑过去,大献殷勤。
女孩儿被任凯护在身后,照样不安分,探出脑袋,指着那人大骂,“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操行,奶奶的便宜也是你能粘的?你个龟孙子,迟早让人把你的手砍了。”
任凯哭笑不得,斜眼看看女孩儿,低声说道,“要不,我站后边,给你把位置让出来?”
女孩儿滞了滞,干咳几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嘟着嘴,小声说道,“你还是男人吗?一点血性都没有。”
任凯差点笑出声来,想到若干年后,自己的女儿要是也能这样,那该有多好。
“别添乱,姑娘家家的,总是这么毛躁。”阮菁菁赶忙抱着女孩藏在任凯身后。她跟随在男人身边时日不短,知道这男人可没有看起来的这么好惹。
“你们干什么?我已经报了警。识趣的赶快离开。”费胖子是蹲过苦窑,见过铁器的人。要不是老婆拼死抱住,早就轮着菜刀上来了。
“死胖子,饭店不想开了吧。报警?我干什么?我他妈的什么都没干,让她泼了一脸,要是毁了容,你也有责任。”济哥简单收拾了一下,满脸狼藉的吼道。
费胖子嘴笨,一时语噎,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还有你,有你什么事儿?不赶紧滚蛋,等着挨收拾啊。”一旁的马仔指着任凯,狐假虎威的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