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李书记,您怎么来了,我们这儿小门小户的,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官呢。”孔燕燕从厨房探出脑袋,笑靥如花。
“比我大的多的多的官儿早来过了,就在那屋,还吃过饭呢。”李诚一见是孔燕燕,乐了。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任凯,任凯,是真的吗?”孔燕燕狐疑的看了看李诚,开口就喊。
“当然是真的,龙小年嘛。”任凯推门而出,笑嘻嘻的说道。
孔燕燕不说话了,白了李诚一眼,又回到厨房。
“李书记这是……”任凯看着一身便装的李诚,有些摸不出门道。
“就在这儿说?”李诚冻的脸发青,指了指漫天的雪花,问道。
“快请进。”任凯一边告罪,一边向他身后探了探,没别人。
两人进了屋,冯三赶忙帮着李诚把衣服换下,倒好热茶,安顿他坐好,然后冲任凯一使眼色,退出门去。
李诚拿起茶杯捂在手里,沉默了一会儿,直接问道,“囡囡对你如何?”
任凯一愣,想了想,正要开口。
“在省政府门前的那一跪,你觉得她还能撇的清吗?”李诚并没有等他开口,直接问了第二句。
任凯眼睛眨了眨,正在想他的来意的时候,李诚第三问出口,“你觉得在外人眼里,侯家与你能撇的清吗?”
任凯听了这三问,明白了李诚的来意,也明白了侯家的取舍,更明白自己一直都想错了。
“囡囡回京城,的确是我们有意安排的,不过是为了让男人们无后顾之忧。并不是想与你撇清关系。有些关系是撇不清的。所以,你想错了。”李诚没有看他,只是呆呆的望着手中茶杯里冒起的热气。
过一会儿,又接着说道,“早先,保护郭建军未果,不是侯家不出力,而是出不了力,面对陈功成与魏强,别说是侯家,就算是与孔家绑在一块也力有未逮。所以,你也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