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秀秀大吃一惊,指着任凯怒道,“你想干什么?”
任凯缓缓的坐在沙发上,苦笑道,“我?我算个屁。能不能从这里走出去,还在两可之间。”
皇甫秀秀与佟京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信他哪一句。
任凯也不解释,翻出几个干净的茶杯,摆在桌上,给两人倒好茶,才说道,“当年的事儿,应该没有皇甫家的人卷进来。”
皇甫秀秀的嘴动了动,勉强克制住。
佟京生一屁股坐在他对面,望着他问道,“既然如此,你怎么……”
任凯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也是在他走以后,才想明白的。而且,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他当时……怕是也不在场。”
说完,也不理会两人,自顾自端起茶来一饮而尽,望着空杯,喃喃自语道,“有什么东西比他的前途还要重要?我一定是遗漏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此时,军区大院外,来了几辆警车,缓缓的停在了距离大门百米之外。
车里,胡东点了一支烟,慢慢的吸了起来。
“胡厅,我们这是……真要抓?”纪清河一脸为难的望着他,小声说道。
“只要放出来就抓。他们不是讲他泄露军事机密吗?既然都放出来了,自然不是涉军犯罪。可鲍六斤的案子,他躲不掉。”胡东吐了个烟圈,小声说道。
“胡厅,能不能借一步说话?”纪清河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道。
胡东沉吟片刻,冲另外几人摆了摆手。
那几人如蒙大赦,火烧火燎的拉开车门跑了出去,搞得身后好像有饿鬼撵着一样。
纪清河指了指跑走到几人,小声说道,“胡厅,您看。弟兄们都不想卷进来。您又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