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凯微微一笑,抬手拂了拂女孩儿略微有些褶皱的衣角,说道,“我有分寸的。你去吧。想想一会儿吃什么。咱们也有日子没在一块儿吃饭了。今天好好吃一顿。”
孔燕燕无奈,一步三回头的来到赵玫玫身旁坐下,望着男人发呆。
“怎么?是不是有什么不妥?真抱歉,我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要不然……”赵玫玫看到京城第一美人都成这副样子了,以为情况变得不可收拾,心里不禁忐忑起来。
孔燕燕不好把心思讲出来,强笑道,“跟你不相干的。最近龙城发生了很多事儿,他都……,唉……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玫玫见她吞吞吐吐,心里更是不安,顾不得一旁有意置身事外的黄若娅,小声说道,“我肚子里的孩子虽说是他的。可这只是个意外。我与他,我们……其实接触的时间很短。这一点,很多人都可以证明。所以你千万不要怪他。而且,我已经结过婚了,跟他绝无可能走到一起。”说到后来,言辞恳切,颇显柔弱。
孔燕燕哑然失笑,轻轻搂住她,摇头说道,“傻丫头,你没有听懂我的意思。不管将来如何,他都是你男人,是你肚里孩子的父亲。也可能真如你所说,你们接触的时间不是很久。没关系,从现在开始,你试着慢慢的靠近他,了解他。还有一点,你要注意。今后,不要拿自己作交易,无论交易的对象是我还是别人。如果让他知道了,会不高兴的。”说着看了看旁边不动声色的黄若娅,淡淡的说道,“在天南,还没有人敢让他拿女人做交易。”
李亚男听她的话,不像推脱之词,展颜一笑,说道,“哎呀,说的他好像很威风的样子,那我今天可要开开眼。但愿不会让我失望。”
孔燕燕一笑,不再答话,扭头又望向男人。
黄若娅脸上笑吟吟的,心里却开了锅,这男人居然是孔府的女婿,还和另外的女人有了孩子。更为关键的是,孔家大小姐好像并不介意。听她说话的口气,这男人在天南绝对不是无名之辈。他姓任,到底是谁呢?
任凯慢慢的走到刘海峰跟前,蹲下来,微笑道,“年纪轻轻的,嘴上一定要积德。否则,你爹怕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对了,还未请教你爹的大名。”
刘海峰听了,气头上直冒烟,咬着牙,骂道,“滚开。你算个屁,跑来教训老子。赶紧让那小子过来磕头认错。老子再考虑要不要收拾你们。”
姜同皱着眉头望过来,呵斥道,“认错要就要有个像样的态度。海峰的话,你也听到了。趁着警察没来,能让受害人满意,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任凯缓缓的站起身,冲金子默招了招手,笑着说道,“人,我能叫来。至于让他磕头……,呵呵,就怕你们受不住。”
金子默离得不远,自然听到他们的谈话,以为任凯服软,要拿他做交易,冷笑一声,走到跟前说道,“磕头?谁想磕谁磕。我膝盖硬,弯不了。至于谁对谁错?你说了不算。”说完,示威似的看着几人,“呸”的一声,向地下吐了口痰。
女人见自己这边好像占了上风,冷笑一声,说道,“你不光膝盖硬,嘴也挺硬的。等把你关几天,就知道谁对谁错了。姜厅长,警察怎么还没来?他们要再行凶怎么办?”
“谁报的警?”一胖一瘦两个警察到了。
那女人一看,尾椎骨都立起来了,满脸嚣张,唾沫横飞,颠倒黑白的胡扯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