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芳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智慧也被转移了注意,小声问道,“他就是那个……鞭子……?”
魏民文见了,暗叹一声,心里总算明白自己跟老于差在哪儿了。
对于一个官员来讲,最重要的东西,从来都不是能力!
明朝的吕新吾在《呻吟语》中曾把官员的资质分为三等,深沉厚重是为一等,磊落豪雄是二等,聪明才辩不过勉强算是第三等。
自己不如于东来啊!
院外寒气逼人,滴水成冰。好在两人都喝了不少酒,倒也暂时无恙。
“大哥对我很失望!”
这是李诚说的第一句话。
说这话的时候,他正抬头看向天空,一脸茫然。
任凯不好接话,只能沉默。
“唉,不讲这些了。囡囡已经到多伦多了吧。”李诚苦笑一声,缓缓说道。
“对,今天早晨跟我通了电话。”任凯迟疑片刻,接着说道,“状态不是太好。”
李诚摆了摆手,怅然而道,“这种事情,勉强不来。算了。等她自己慢慢转弯吧。把你叫出来,是因为,有些话不好让那三个女人听到。”
任凯大惊,急忙问道,“智小庭的事儿莫非已经定性了吗?”
李诚缓缓摇头,说道,“倒还没那么快。不过这是迟早的事儿。他身上的烙印太深了。知道吗?本来今天还应该有两人要来。可是,却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