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年迈,母亲体弱,赵薇好胜,你两个侄子年幼……”
一句一句,无论巨细,娓娓道来。
二海也不敢打断,边听边哭,涕泪长流。
“呵呵,絮絮叨叨老半天,也不知道你听烦了没有。好在,今后不会了。二海,世有黑白,人分善恶。可,何为黑?何又为白,谁为善,谁又为恶?老祖宗到现在都没讲明白。你天资聪慧,胜哥哥百倍。想来心中自有一杆秤。可惜……时间仓促,咱哥俩怕是不能坐而论道了……”任凯话音刚落,手机便挂断了。
二海望着逐渐黑掉的手机,想到哥哥戛然而止的谆谆教诲,一时悲从中来,不由得放声痛哭。
四合院中。
任凯顺手扔掉手机,解开裤子,掏出物什对准天空就是一注老尿,便尿便喊道,“纪清河,纪清河,再不进来,老子就回去睡觉了。”
随即,院门开了。
一身戎装的纪清河慢慢走了进来。
任凯抖了抖,一边提裤子,一边笑道,“我不喊这一嗓子,你打算待到什么时候?”
纪清河一脸淡然,望着任凯,摇头说道,“职责所在,还望任总见谅。”
任凯笑了笑,伸出右手,说道,“还是翟书记慧眼识珠啊。”
纪清河看了看任凯手上的尿渍,并不犹豫,伸出双手与他握在一起,凑到耳边,小声说道,“三哥就在门外,嘉良也在路口接应。今天执行任务的人,枪里都是演习弹。”
任凯一愣神的功夫,纪清河已经放开手,沉声喝道,“来人,带他走。”
一前一后进来两个警察,打头的是冯三,满脸凝重,后边跟着的居然是一女子,借着屋内透出的些许灯光望去,梨涡浅笑,赫然是折思瑶。
任凯心下一颤,摇头叹道,“既然已经跳出这场是非,何苦又回来?”
冯三脚下一顿,回身四顾,警惕的观察着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