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你这，这, 叫不叫……”

料料觉得自己好怂, 不敢说呜呜呜。

宋锦书笑眯眯：“白莲花？绿茶？”

料料低下头。

呜呜呜它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但是真的不敢说啊。

宋锦书倒是挺无所谓的, 她作为一本书, 其实是不太被所谓的道德要求束缚的。

当然，她大部分的要求都来自于——

心安。

她身为母书, 别人的合同、别人的身份信息、甚至是别人的银行存折, 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但是她并不会怎么翻看而已。

现在面对着常笙，宋锦书更是完全没有心理负担，美滋滋地发挥着自己的演技。

在周围陆陆续续有人认出来宋锦书之后, 大厅里也越来越多的人议论了起来。

“卧槽这我不能忍啊，我很喜欢宋宋的，宋宋那么厉害！”

“就是啊, 这女人是谁啊？干嘛这么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大, 常笙渐渐觉得自己开始顶不住压力了。

她咬了咬牙, 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里面的工作人员走了出来：“下一位，于子研，请常笙做好准备。”

听到工作人员的话，常笙的理智渐渐回笼。

真的是, 她也太傻了，这个时候来警告宋锦书干嘛？

自己明明都拿到内部资料了，只需要做好该做的，自然有宋锦书哭的时候。

她低低地嗤笑了一声，而后移开目光。

哼，宋锦书到底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跟自己斗还太嫩了一点。

看到常笙走开，大厅里的人才移开了注意力。

不过倒是有好几个人围了过来，都挤在宋锦书旁边：“宋宋，你今天是来面试的吗？”

“宋宋，你做的准备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