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我喊你了吗就知道瞎冲!”陆景指着拉斐尔虚张声势地喊。
狗子仗着物种差异无视掉主人的命令,顶着脑袋殷勤地蹭来蹭去。
陆景被拱得一个踉跄,佯怒道:“好大的狗胆啊你!不听话了是吧?”
“汪!”拉斐尔蹲在地上冲他吐舌头,自带上扬的狗嘴拟出十分美好的笑容。
这位也是个祖宗!
陆祖宗拿他家狗祖宗没辙,把衣服扔给乔以棠:“先去洗澡,今晚就睡——”
“二楼沙发我知道!”乔以棠飞快接道。
陆景一愣,随即笑了,“这回不睡沙发了,洗完上三楼,左手边第二间房。”
为了应付陆太太而收拾出来的侧卧,还真派上用场了。
就是没有套间,乔以棠只得去二楼起居室冲澡。
陆景给他拿的是一套薄款棉睡衣,上衣还好,衣袖堪堪到手腕,裤子嘛就短了些,裤腿半长不短地吊在脚脖子上,乔以棠干脆把裤腿往上折了两折,当七分睡裤穿。
屋里有室温自动调节,洗完澡出来,这样穿着刚刚好。
屋主陆景不见踪影,连带拉斐尔也没了动静,不知是被关回房了还是跟着陆景走了。
屋太大,找个人都跟捉迷藏似的。
三楼走廊上,壁灯洒下了柔和光晕,映出墙壁上的巨大油画,画里麦浪结穗,金色延绵,沿着走廊铺到了底,是一个半开放式的阳台,拽地的白纱窗帘被夜风吹得婆娑簌簌。
乔以棠很快找到陆景说的侧卧,里面的装饰承袭了走廊那种亲和柔腻的设计,只除了壁橱柜子衣架复杂了些、大大小小各式镜子有点儿多之外,其他还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