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不花额头触地,丝毫不动地答道。
“说!”
李载恶狠狠地从口中吐出了一口气。
“小人经过调查发现,当年大小姐在梨花大学有一位我们并不知道的好友,名叫韩以诗。”
“韩以诗?”
李载眉头一皱,“这不就是韩那个人的母亲吗?”
“是的,大人。”
朴不花对于李载的突然改口恍若未闻,面不改色地说道:“据我们调查,这个韩以诗家庭条件不佳,自身又患有心脏病,不过学习优异,是当年梨花大学艺创作系的学生。当年负责保护大小姐的侍卫金至云私下为她和大小姐搭线,让韩以诗给大小姐进行教学后来,两个人就成了好友。韩以诗这个人,一辈子没有结过婚,也没人见过她和哪个男子有亲密关系,却在大小姐去世后不久,突然多了一个四岁大的儿子,所以据我们猜测,也许当年大小姐有意瞒过我们,把孙少爷交给了韩以诗代为抚养。”
“呵,据你们猜测,据你们猜测”
李载坐在座位上冷笑着,声音低沉而嘶哑,再也不见往常惯有的温和与平静。
“我要的实据,你们一样都拿不出来!我问你,你做这个鉴定,用的是琴琴存在宗祠的头发?要是你敢直接下手,我早就该收到报告了。”
“是”
朴不花依然跪在地上,恭声答道:“小人大胆。为了避免大人您空欢喜一场,才这么私自做主。”
“你找谁做的这个鉴定?”
“小人隔了十来个人,用了两个假身份,才找了家国外的私人机构做的。”
“不妥。”
李载对此干脆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