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望镜:由四方家时代供奉着的传承灵具,其中蕴含着可怕的月华,是用以启动四方神坛的必要道具之一。但除开这一点,它似乎还有别的作用……’

系统的解说词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易懂。

只不过……

“刚才的那个女人究竟是……?”北川寺看着手里的月望镜。

这镌刻着繁琐咒文的圆镜正迷蒙地闪烁着光彩。

被取下的月望镜……被炸裂成血浆的女人以及……悬挂在对方胸口处的月晦镜。

一个大胆的猜测逐步在北川寺心中成型了。

经过刚才记忆碎片的洗礼,北川寺已经差不多把所有的线索都整理清楚了。

“八九不离十。”

北川寺喃喃自语着。

假设刚才记忆中的人,就是四方望月笔记中记录的那个第一任月之巫女的话……之前的线索就全部能够串联起来了。

是的——

全部都能够串联起来了。

“……寺君……你已经明白了吗?”漂浮在一边的麻宫永世好奇地看过来,连带着小可怜也揪住北川寺的耳朵,想要听一听他的思考过程。

在她们的注视下,北川寺也没有在这个方面有所隐瞒,他将自己的想法缓缓地说了出来。

首先是第一条,第一任月之巫女由于贪图月幽山传承下来的不死之法,独自一人来到月蚀洞想要取出月望镜,凭借月晦镜与月望镜的力量来窥探不死之法的秘密,但最后的结果是失败,她被月望镜的月华侵蚀,直接炸裂成一摊烂肉。

而等到四方家发现惨剧发生,已经是为时过晚。月之巫女死亡的这个瞬间,月幽山的四方家再也无法利用四方神坛的力量去安稳度过即将到来的晦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