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每天晚上六点结束,七点到八点的时候会有一节课的晚自习,期间每个学生必须写八百字的军训稿,意在理解军训的精神,柯燃坐在最后一排随便扯了点,又跟网上抄了点七凑八凑拼了八百字,将笔和纸摔在桌角开始和邓林瞎扯。
这个时间段是学生会各个社团最忙碌的时候,一进来就是一批,争先恐后的上台拉人,学分聚餐等各种福利吹的天花乱坠,介绍完之后还要发一些小传单,表格什么的,柯燃每次都恭恭敬敬的接过来,礼貌地道一声谢谢,高大英俊的男孩温柔而有礼,笑起来的样子两颗酒窝能溺死人,往往使发传单的学姐红着脸就走了。
学姐一转身,柯燃就将传单和表格塞在桌子里,从来没一次填过。
柯燃将白色的的耳机绕在耳朵上,听着一首很有味道的英文歌,将外界得嘈杂摒在耳外,前门再次被推开,走进了三五个学长,柯燃连眼皮都没抬,继续拍着脚跟着音乐打拍子。
樊江寒从后门偷偷溜进来,放轻脚步轻轻地坐在柯燃旁边。
柯燃睁大了眼睛,刚要张口喊他。
樊江寒食指抵在唇上轻轻的阻止了他,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取下他的一只耳机,塞在了自己的耳朵里。
在愣了一下之后,对着柯燃轻笑起来似乎没想到他会听这首歌!
柯燃看着眼前人,激动与惊慌,喜悦与心悸刺激的肾上腺素飙升,耳机里唱了个啥完全没听清,倒是听到了自己隆隆的心跳。
两人共用一副耳机,这让柯燃觉的他们的距离前所未有的近,如果这就是听诊线的话,他不知道樊江寒能不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九月夜晚微凉,窗外阵阵清风吹来,有桂花清淡的芳香,樊江寒穿着一件黑色连帽半袖衫,帽子罩在头上,嘴唇微动跟着节奏无声轻唱,桌子上的两只手敲打着,时而闭上眼睛,时而睁眼笑着看他,柯燃觉的自己完了,看着樊江寒这个样子他特别想抓起那双修长而清瘦的手,从窗户里边飞出去,奔驰在夜风中,找个没人的角落将人扑倒在桂香中好好亲密一番。
“后边那位学长,别唱了,上来招新吧!”陆成蔚戏谑的声音从讲台上传下来。
柯燃猛然惊醒,为自己龌蹉的思想感到罪恶,咽了口干涩的唾沫,连忙移开了视线。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转了过来,有女生呼喊道:“樊江寒学长,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看见?”
“学长今天好帅啊”
“哇,好有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