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生死离别席卷而来,他们除了抱的更紧一点,别无他法,柯燃和樊江寒如同共同经历了一场生死。
天光驱散黑暗,对面床的那位老奶奶已经气若游丝,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只吊着最后一口气,混沌中的最后一丝弥留,老人似乎知道老伴要的是什么—她不想死在冰冷的医院。
联系了车,在好心人的共同帮忙之下,他带着老伴回家去了,病床空了,什么都没有留下,除了那一夜低声而沙哑的哭泣。
生死无常,不过一瞬之间。
可以想见,老奶奶没受一点折磨,她就这么平平静静地离开这个人世,留下了她孤零零的老伴,直到临死前还抓着她老伴的手嘱托他好好活下去,因为那是她此生唯一的放不下。
樊江寒目送着老人远去,一转身看到等在旁边的柯燃。
“我们出院吧,江寒哥”
“嗯嗯…”
41# 试毒呢? 爱情可是真能让人“丧尽天良”
期末考试结束之后,他们没有立刻回家,打算再在出租房里呆几天。
学业已经告一段落了,日子难得清静。
樊江寒坐在地毯上仰靠着沙发晒太阳,眼睛时不时的瞄一眼厨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撸着二斤半柔软的肚皮,二斤半舒服地四爪朝天,眼睛眯着打呼噜。
突然,厨房中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碰撞的剧烈响动。
樊江寒无奈的笑了。
二斤半依旧享受着主人的服务,似乎对于这种声响已经司空见惯。
樊江寒揪了揪它的胡须问道:“你倒是已经习惯了?是不是?”
二斤半给主人一个白眼,继续闭上眼睛晒太阳。
“...”
樊江寒还记得厨房刚开始传出这种声响的时候,二斤半每次都炸毛,弓着个背,双耳折在脑袋后边,瞪着铜铃一般的眼睛看他,要樊江寒安抚很久才能平静下来,这才没几天的时间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樊江寒见二斤半不理他,弹了它一个脑瓜崩。
“问你话呢?”
二斤半愤恨地瞪了他一眼,侧过身子不再理他了。
樊江寒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那一堆菜谱,脑袋就有点大,自从出院之后,柯燃就积极地去学做饭了,四处搜罗菜谱,躲在厨房里边自己鼓弄,而且还从里边反锁了,不做出来就不让樊江寒进去,所以每次只能听到厨房中传来的声响,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等他做好了出来。虽说每顿都做的还可以,起码凑合着能填饱肚子,但是代价也是有点大,那一堆报废的锅碗瓢盆看地樊江寒触目惊心,锅都废了三口了,樊江寒不知道柯燃是怎么具体操作的,能把锅都用烂,再这么下去,日子可这么过了啊?愁死了,每次一到做饭樊江寒就心惊胆战地看着厨房,生怕炸了。
樊江寒其实知道柯燃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就是想让自己规律饮食,避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但是现在事情的发展好像有点不对劲。他翻看了几眼菜谱,找一些简单的家常菜,仔细地阅读了其中的步骤,发现也不算太难。
在厨房第二次传来碰撞的时候,樊江寒终于忍不住敲了敲厨房的门。
“怎么了?江寒哥,我还没做好呢,你再等一会”柯燃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出来。
樊江寒都气笑了,重重的拍了几下门,骂道:“你给我出来,日子还过不过了?”
柯燃从里边打开了一条缝:“江寒哥,怎么了?”
樊江寒看着门里边的少年围着围裙就想笑,他使劲的憋住,绷着脸问道“又打了几个碗?”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