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应该懂的,”朗子周道,“这里不是我的家,可我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落在这里,找工作,租房子…我以为都是一样的默契才让我们在这里重遇。”
唐溯森松开拳头,任由朗子周玩着他手上的戒指。朗子周看他情绪放松下来才接着说:“我以前就说你出其不意,几年不见还是老样子,甚至更过火了,在冯阿姨家见到你,听了那些话我想,你执着的究竟是那些道歉还是破裂的关系或者是人…现在的我究竟值不值得你等上那么久…”
“一直是你,”唐溯森回握住他的手,“自始至终,我执着的都是一个你。”
朗子周怔了片刻,看着唐溯森的眼睛,笑了笑,“我知道,这样的答案才是唐溯森风格。”
“那你…”
“我刚回国,事业刚起步,我可能还要忙碌很久…”
唐溯森打断他即将开口的演讲,道,“我说了,金屋藏你不是问题,那你甘心被我‘藏’起来吗?”
“嗯。”朗子周点点头。
唐溯森觉得时间仿佛冻结,这个回答他盼了太久。这一刻实实在在地来了,梦境中无数次用浪花推开他的小岛终于接受了他的回归,这一次,他永远不会再离开。他感谢神的庇佑,尽管他未曾信奉过。
他用力搂住朗子周,靠在朗子周的肩上,内心雀跃,“你的房间没装修。”
“哦?”
“你只能睡我的床。”
“还有一个问题,”唐溯森退开些许,让挤压过度的两幅胸膛稍稍放松,“你这次又在做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