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墙上的壮烈场景,唐溯森安慰他,“没事,这屋子就我俩看,这是多么鲜明的自由主义风格啊,百年以后这面墙一定会让人拆下来放进博物馆,写进美术书。”
“滚。”朗子周很气馁。
小小的失败不能挫伤他们的积极性。
书架到的那天,两人一起去取,最后还是借了人家驿站的小推车才带回家。拆开包装,毫无模样的零件也击碎了唐溯森的心,“自己拼啊?”
朗子周点点头,说,“胜利就在前方了。”
“还有书桌、椅子、折叠床,你不会都要组装吧?”
“那些东西经常用,我怕我们俩组用不了几次就垮了,还是买现成的吧。”
唐溯森无奈地抱出一床没怎么用的毛毯,铺在两人身下。唐溯森按照的编号给零件分类,朗子周则对着说明书慢慢研究。一直熬到后半宿,唐溯森瞌睡都来了几轮了,朗子周才终于鼓捣出一个雏形。
“哥,商量个事呗,”唐溯森扯扯他的裤腰,说,“都要三点了,该睡了,鸡都要打鸣了。”
“你困了就快去睡,我马上就好了。”朗子周头也不回,手往材料堆里摸着,唐溯森叹了口气,问,“要哪个?”
“四号。”
唐溯森递给他,又在他身后趴下,眯着眼,听着他念号一边把东西递过去。
什么时候睡着的他也不知道。
唐溯森一直以为自己也兢兢业业和朗子周一起,直到朗子周蹲在他面前戳戳他的额头,“醒醒,快去洗个热水澡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