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的可怜可爱诱人又无辜,陶一鸣看着,有些发怔。丹殷喝完了,伸手递杯子,陶助理回过神来,自嘲地笑了笑。他摇了摇头,接过杯子,不再思量。

车子一路向前,道路旁的树木一路后退。不知过了多久,丹殷醒来时发觉已经到了。

进了屋,张妈做的菜正好上桌,丹殷没有胃口,但他不愿浪费粮食,让张妈和他一起努力解决完了,才安心地上了楼。躺在酥软宽厚的大床上,丹殷的思绪有些漂浮。两年前他还在贫民窟里打混,住在潮湿无光的地下室里,每天除了做些日结的工作外还得提心吊胆生怕某个喝得烂醉的大汉看破了自己的伪装盯上自己。在一次被人闯进门来不得不拼着受伤奋力反抗的体验后,丹殷下定决心离开贫民窟。

他穿了自己最干净体面的一套衣服,把盖脸的头发修剪规整。出门前将其他破破烂烂的东西全都付之一炬,只留下了仅剩的一只口罩。最后摸了摸那戴了几个月的小圆墨镜,想起还是花钱从一个瞎老乞丐那换的。没舍得砸,顺路去了老乞丐那,把墨镜放在了他乞讨的铝盆里。

老乞丐认出了他的脚步声,问了几句最近咋样,丹殷说很好,要去上城区了。老乞丐笑笑,没说什么。贫民窟里成日空想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不奇怪不奇怪。

丹殷一路往上走,走过了烂醉污浊的贫民窟,走过了人来人往的中城区,到达了上城。

上城的每个关卡都有人守着,防的是下城区的仇富贫民混进来闹事。丹殷摘下了口罩,安保人员笑了笑,不置可否地让了行。

“又是个来卖屁股的,不过真TMD诱人!带劲!”

“哈哈,你哈喇子流一地也没用,留心着吧,这次看着是个有造化的,下次见,不定咱俩就得恭恭敬敬的了。”

丹殷一路往前,聒噪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远。他应聘上了一家餐厅的服务员,检查身体无传染性疾病后正式入职。包吃包住福利好,每天下班后都能从身上的各个口袋里搜出一堆名片。这些自诩高贵优雅的上层精英人士,做个生意都矜持有礼,递名片不收,就轻轻的把名片插.进他的前衣口袋里,温柔多情的模样像是雅致地在花瓶里插了朵花。随着餐厅的生意越来越好,丹殷的工资翻了番。

两月过去,丹殷仍旧端着盘子上着菜。一些插花人士不再雅致,塞名片时恶狠狠地盯着他,好似要讨个说法。丹殷在这里呆了两月,困扰越来越多,他有些失望。本以为上城区的人自视甚高,做不出太明目张胆的事,但事实告诉他,上下城区的人都是同一个物种。

正准备辞职换份工作时,他在包厢里遇到了宋延。

第2章

丹殷思绪辗转,回过神来。现在他衣食无忧,房产几处,却只能呆在这些空荡荡的房间里,坐等宋延回来。宋延最初给了他一份助理的工作,没干过三月,他就被一经理堵到了厕所。经理开着价码强行做生意,丹殷闯出去直接找了宋延。经理被开了,丹殷也干不下去。之后宋延送他去读书,学校里的富贵公子哥扎堆似的凑上来,在一次差点出事后,他的学校之旅也泡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