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我现在就是抱枕。”穆子绥把顾骄抱住,相当尽职地充当着抱枕。
顾骄在一片薄荷香中红了耳朵。他抓着前辈的衣袖,不服气地反驳:“为什么一定要说?”
穆子绥摸了摸小朋友的脑袋:“不说怎么会有解决办法。”
“说了就能解决吗?”
“当然,”穆子绥凤眼中流露出笑意,向顾骄靠来:“比如现在……我要亲你。”
顾骄下意识向后仰,然后完全抵在了前辈的臂弯中。当意料之中的吻落下,顾骄迷迷糊糊地,怀疑自己根本没有认真抵抗。
穆子绥边亲边把顾骄唇上的奶渍慢悠悠舔掉,在他彻底来不及呼吸前,结束了这个吻。
分开时顾骄整个人都是呆呆的。每次接吻他都这样,凭本能做出害羞的反应,其实脑袋里一片茫然。
穆子绥还有闲心戳戳小朋友红透的脸颊:“好了,抱枕在等你的小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 《斯德哥尔摩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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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公开处刑
“不是什么秘密。”顾骄眼神微微闪烁。
前辈牌大型抱枕让他被两种情绪拉扯——很想把自己的纠结倾吐出来, 但又觉得那些纠结不值一提幼稚可笑。
顾骄犹豫又矛盾。
“我知道你很喜欢表演。”
穆子绥说这话时,顾骄能看到他流畅优美的下颌线。
他遮住了一部分的光:“我喜欢你的表演,喜欢小朋友在镜头面前,闪闪发光的样子。”
“前辈……”顾骄被夸得羞愧极了, 脸对着沙发里侧, 声音闷闷地传来:“我是个叛徒, 因为一点难处就放弃了表演,跑去当了个歌手。”
顾骄刚入学那会, 本来是接了点戏拍的。后来齐恒不准, 还让导演把顾骄已经拍过的片段统统删掉。
也许他去反抗,这件事还会有回转的余地,顾骄却不想让齐恒窥见他对表演的在意, 对他来讲, 在齐恒面前露出一丁点真实, 都有种软肋被剥出的难堪。
……但不管如何, 他放弃了表演。现在稍微一想到拍戏, 内心有个声音在不停讥嘲他。
穆子绥摸了摸小朋友露在外面的后脑勺, 相当随意地提到:“我曾经也是。”
顾骄有些懵。
穆子绥的起点非常高, 第一首单曲便惊艳了整个乐坛。就算是这样, 他也没有心态失衡,反而愈发低调。每张专辑都制作精良, 词曲唱功均是一绝。
顾骄一直觉得前辈是那种目标明确、心无旁骛的天才。
“是真的,”穆子绥无从看到顾骄的表情, 却能够猜到此刻他正满脸纠结:“那年家里和我在选专业上有分歧。我的父亲扬言不按他的安排选择金融, 就会切断对我的经济支撑。”
穆子绥语气平静地说起旧事,“我是独子,父母难免对我期望过高。音乐, 在他们看来是种不务正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