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实话实说。一边说一边误导我们。”

“顾骄太狡猾了。”

“冤枉啊谷米姐,”顾骄为自己辩解:“我都选了弃权。”

林小仙说得很对,导演看上去糙,骨子里却是文艺细腻的。

晚上的安排竟然是在沙漠里露营。

林小仙:“第一期的时候住别墅,这期刚来住民宿,今天干脆租帐篷在荒漠过夜……导演你实话说吧,是不是没经费了?”

“还不是因为某人太能吃,就那天吃大盘鸡的吃法,有多少经费够造的?”导演毫不留情吐槽。林小仙和他互损惯了,脸皮厚得很。

“不是吧,你还在惦记那份大盘鸡?”

“哈哈哈导演真的好能计较。”

……

导演说的自己搭建住的地方是真的。

节目组给嘉宾一共租了两顶帐篷,全程没人帮忙,费了好久才搭好。

俞沭受了伤不在,就成了顾骄和穆子绥两个人睡同一顶。

他们选择的露营地点在河流的上游,地势相对平坦。

支好帐篷后,天色还没黑透,导演就喊人一起生起了篝火,围成一圈啤酒配烧烤。

这边的牛羊肉很嫩,烤着吃有份鲜甜的口感。一群人吃吃喝喝,时间倒也过得飞快。

谷米生了小孩后,似乎比以前更有童心,跑到景区小店买了烟花棒,回来发给他们点着玩。

温度又开始降低了。

林小仙谭漩和谷米都受不住这股冷,钻进了她们的帐篷。

顾骄坐在帐篷前面,像打发无聊般点起烟花棒。微弱的光亮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们帐篷前面有块石头,缝隙里还长着仙人掌。现在天黑,不大能看得清楚。

烟花棒只亮了一会,就归于黑暗。顾骄开始后悔,为什么不多问谷米姐要几根。

要是和前辈单独待在帐篷那种狭小隐秘的空间,他会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天夜里的越轨行为。

穆子绥路过他,给他塞了个热水袋。原来前辈是去找热水袋了。顾骄动了动嘴唇:“谢谢前辈。”

“没事。”他揉了揉顾骄头发,钻进帐篷。

顾骄高高提起的心忽而放下,有种失重感。

前辈进去了又出来,拖着条棉被。两个人裹在里面,开始漫无边际地聊天。

那颗放下的心再次提起,紧张。

他们自然而然聊到白天顾骄发挥演技,骗过所有人的找卧底游戏。

“其实前辈看出来了吧。”顾骄不确定地说。他在穆子绥面前,好像从来都是无所遁形。

“你很好懂啊,小朋友。”穆子绥不否认。

“不是。”既不好懂,也不是小朋友。

“虽然是演的,但还是很在意。”

顾骄稍微侧过脸,表示他在听。从他的角度,正好能够看到穆子绥优美流畅的下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