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虽然一直在和赌徒说话,但是没有留意观察,当听到震山说他脸上有伤,心里不禁也震了一下,急忙寻声看去,果然有些触目惊醒。

“达山,你怎么了?”段伯急切地问道。

看着众人都疑惑的看向了他,他知道不解释一下是过不了的,总要和大家说清楚,但自己也不能说是因为赌博而被打的啊,总得说出个信服的理由,于是顿了顿,轻松地说道。

“没事,在迈阿密街上呀,不小心撞了人,被人打了,还赔了钱。”

“你开车撞人了?”段伯继续惊奇的问道。

“不是,是我扛着菜走路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小孩,父母对我不依不饶,就被打了。”赌徒笑了笑,再次解释道,说完之后,嘴角流露出一丝狠色。

“阿木也被打了吗?”段伯关心的再次问道。

“他没有,当时他在小梅家,没有和我在一起。”赌徒又回应了一声。

“这个可木也太不像话了,买菜都没不和你去。”段伯口中发出一声抱怨,但是嘴角还是流露出了一丝笑容。

☆、第 36 章

赌徒一次次的赌博,一次又一次的遇到了危机,但是通过众多手段,都躲避了过去,也没有被大伙发现任何端倪,心中暗暗庆幸,对自己的聪明才智也是心悦诚服。

休息了一夜之后,气色好了很多,活动起来还有些困难,只能继续留在营帐里继续休息,车子被大哥开着去归还了。

猎杀母牛,车子并没有撞坏,只是上面沾染了许多鲜血,昨天已经悄悄地使用麻布进行了擦洗。而且连续晴朗的天气,使得地面聚起了灰尘,等车子回到驻地,应该看不出什么端倪。

三天后,在进山不远的山脚位置,一具男尸静静地躺在地上,伙伴们相隔几米静静地围观着,还有黑山带着蝎子手也敢过来了,在现场查验死者死因。

地面上的男尸惨不忍睹,衣服裤子破破烂烂,脸部肌肉掉落了一块,漏出里面血红色白骨,胸部心脏位置有一个巨大的孔洞,像是被硬物一穿而过,大腿皮肤被划开寸许,皮开肉绽,血污一块一块堆积。

地面上有许多凌乱的脚印和牛蹄印,一条长长的血污从尸体下向东延续了五六米,显然是被拖拽了一段距离。

围观的人员呆呆的看着死尸,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潸然泪下,这可是他的亲儿子,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而且死状极其残忍。

黑山在尸体旁认真的观察了一会,又对周围巡视了一番,转身对着大伙说道。

“通过对地面脚印及死者尸体状态分析,我们推测,死者是昨天晚上被杀害的,是被一头野牛给击杀的,最致命的是胸部直接被牛角给贯穿了,贯穿后还在地面上拖行了五米,脸部也被牛角踩踏,你们看,右脸直接被踩掉了,所以,大伙最近都不要单独外出行走,都待在营地,我们会组织队伍进山猎杀。”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长官。”一位中年人对着黑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