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听着他如雷般的心跳,刚才那股子巾帼不让须眉的劲儿也没了,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告状:“它要吃我做的肉酱,还要撞坏咱家的墙,我心疼……”
陆战被她这话气笑了,胸腔震动,大手在她后背狠狠顺了几下:“几坛子酱值几个钱?这墙塌了老子明天给你砌个更好的!下次再敢这么往上冲,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这时候,被救下的王桂花终于回过魂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哎哟我的妈呀!吓死俺了!陆团长啊,苏妹子啊,今天要不是你们两口子,俺这就成孤魂野鬼了啊!”
这一嗓子,把大院里所有人都招来了。
政委披着衣服,提着马灯跑进来,一看地上的大家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好家伙!陆战,你小子行啊!这是把山大王给毙了?”
再看陆战,虽然衣衫不整,裤腿还破了,但那股子悍利劲儿,站在那儿就像根定海神针。而苏软软呢,虽然看着柔弱,但刚才那一扔的准头和胆色,也被赶来的几个警卫员看在了眼里。
“嫂子厉害啊!刚才我看见了,那是啥暗器?直接扔猪嘴里了?”一个小战士崇拜地问。
苏软软从陆战怀里探出头,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那是……我刚做坏了的一块咸面团,本想留着喂狗的,没想到这猪不挑食。”
陆战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深意,但什么也没问,只是伸手帮她把乱了的头发别到耳后。
这时,人群外围,江雪也穿着睡衣,披着一件精致的羊毛披肩站在那儿。她看着那头巨大的野猪尸体,又看着被众人簇拥着、被陆战护在怀里的苏软软,脸色复杂到了极点。
“行了,都别围着了。”陆战恢复了团长的威严,扫视了一圈众人,“炊事班来几个人,把这大家伙拖走处理了。今晚警卫排加强巡逻,防止还有野兽下山。”
说完,他转头看向苏软软,眼神瞬间温柔下来:“走,进屋。让我看看吓着没。”
苏软软却拽住了他的袖子,指了指地上那头野猪,眼睛亮晶晶的,哪还有半点害怕的样子:“哎,陆团长,这猪可是吃了我的酱才下山的,又死在咱家院子里,这是不是得算咱们的战利品?”
陆战挑了挑眉:“怎么?苏厂长还想做成罐头卖钱?”
“卖什么钱!”苏软软豪气地一挥手,声音清脆,传遍了整个院子,“这么好的肉,当然是大家一起吃!明天中午,咱们就在这大院里摆全猪宴!见者有份,给大家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