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你这倒的啥玩意儿?怎么这味道闻着跟卫生所似的?”李嫂子好奇地问。
“这是我以前在乡下跟一个老中医学的去毒偏方,比光用盐水煮管用。”苏软软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大家帮忙把这些床单捞出来后,再用这紫水泡一遍,然后挂在灶台边上烘干。那土炕也用这水擦两遍,烧到最热,把湿气全拔出去。”
“好嘞!听你的准没错!”嫂子们手脚麻利地干了起来。
临近中午,大院外头突然热闹了起来。几个村里的老支书和军属们,三三两两地结伴走了进来。每个人手里都护着点东西。
“陆团长,软软同志!”
供销社的老刘主任走在最前面,手里捧着一个红纸包,满脸堆笑:“大雾封岛这几天,多亏了你那大棚里的菜和罐头,咱们全岛才没饿肚子。听说你这几天就要生了,大伙儿心里都惦记着。这不,大家凑了点心意。”
说着,老刘把红纸包递了过来,里面是两斤成色极好的老红糖。
跟在后面的赵会计,手里拎着个破竹篮子,里面垫着厚厚的稻草,卧着十几个带着温热的土鸡蛋:“陆家媳妇,这是我昨晚连夜去隔壁村挨家挨户换来的草鸡蛋,你留着生完孩子补身子。”
“我这儿有半斤干红枣……”
“这是我家那口子出海前留下的两根海参……”
看着平时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乡亲们,把家里最金贵的东西全捧到了自己面前,苏软软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知道,这些东西在物资匮乏的年代,往往是救命的口粮。
“乡亲们,嫂子们,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东西,我不能白拿。”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陆战:“陆战,去屋里拿纸笔。”
陆战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进去拿了纸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