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辞哥?
顾景辞身体一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受什么刺激了?”
苏暮,“……”
“跟你客气一下,怎么就是受刺激了?”苏暮说着起开酒塞,殷勤的帮顾景辞醒酒。
顾景辞看着态度过于奇怪的苏暮,总觉得对方没憋什么好事。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顾景辞接过红酒,随意抿了口,“不是说晚上值班吗?”
“找人替了。”苏暮说这话的时候,眸色有些黯然。
他如今不算正儿八经的医生,说是值班,还不如护士工作多。
顾景辞没再多问,“你找的专家什么时候过来?”
“明天上午。”
“有几成把握?”提到这个,顾景辞眸色暗了暗。
苏暮没回答他,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灌下去才开口,“只能延长生存期。”
顾景辞捏着杯子的手一紧,只能延长生存期……那就是没办法了。
可……
“孙院长不国医圣手吗?怎么会没办法?”
苏暮又喝了一口,“你也知道是圣手不是神仙,何况……温梦是晚期,怎么就晚期了呢?”
最后一句,他是低喃出声的。
又想到护士的对话。
他曾经是医院最出色的外科医生,经历过不少大大小小的手术,见过的胰腺癌病人不在少数,可大多都是七十岁以上的病人。
连六十岁的都很少。
十九岁可以说闻所未闻。
可怎么温梦就……
顾景辞心里也不舒服,低头闷闷的喝酒。
是啊,怎么就晚期了呢?
哪怕从得知温梦生病后,他就查过这种病,知道胰腺肿瘤非常的罕见,早期确诊率非常低。
可他仍旧难以接受。
两人沉默的喝酒,好一会苏暮才重新开口,“你还记得温梦跳楼的事情吗?”
顾景辞不明白苏暮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嗯,楼层不高,没受伤。”
苏暮看着他,沉默一会,“你应该是听说的吧?”
顾景辞垂眸。
岂止,温梦从被接回顾家已有三个多月,可在酒店遇到之前,他甚至没见过她,更不知道她过去三个月在顾二伯家的遭遇。
甚至第一次见面,还误会她是私生粉。
对温梦的跳楼,也停在顾睿说她是为了吓唬二伯、二伯母,这才毫无发无损。
苏暮就知道是这样的。
顾景辞见苏暮神情不对,“难道还有其他情况?”
“我今天听说了一件事,温梦是从五楼跳下的,上急救车的时候脏器破裂,已经没有呼吸,顾家人让直接送太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