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老远后,又回头催促她,“小六,快点儿!”
回到家,云荞月照例给云长赐背了很多诗文,也说了很多劝说的话。
云长赐依旧是毫无反应。
最后,她遗憾地离开了房间。
翌日,云荞月先去云老爷子那走一趟,明确地告诉他,她不会放过她大伯以及他身后的人。
因为她大伯的行为不仅仅是害了她二哥那么简单,还在害大家不得安生。如果她做出什么不得当的事,请他别见怪。
从云老爷子那回来后,她就前往村中的大榕树下。
树下面已经被云长林兄弟俩摆好了两张桌子,桌子上摆着满满当当的碗,每一个碗都倒了一碗酒。
云荞蕙见云荞月过来了,则把云大山用来召集人手的铜锣拿出来,敲个不停。
“铜锣响了,莫非是云里正回来了?”
凌家椴的村民们闻声而动,顾不得手中的活计,纷纷前往大榕树下。
见人来得差不多时,云荞月才开口:“各位叔伯,我爹娘和大哥被事绊住了一时抽不出空回家。就因为这,我大伯不仅侵占我们家的铺子,还用铺子作为幌子给人兜售五石散。
五石散是个什么东西呢?开始吸食会让人产生幻觉,让人上瘾,离不开它。后面它就像来自地狱里的鬼一样一点一点地把吸食者身上的生机给吸走,最终让他人不人鬼不鬼地死去。
现在外面都很混乱,就我们云溪县还算平静。但是就有人见不得我们平静,把那种害人的毒药弄进来。各位叔伯仔细想一想:如果任由五石散这种毒药在我们云溪县扩散,最终会是什么结果?
为了吸食五石散,花钱导致倾家荡产,这还是轻的。就怕最后家破人亡!我们一年到头种地图个什么?不就是一家人的健康和平安么?现在有人企图打破我们的平静,这能忍?”
“这么个害人的东西,县令他就不管么?”
有人问。
“县令他碍于我大哥的面子,不敢管。”
云荞月停顿了下,“可我们不一样,我们都是云家军的亲眷。说句不好听的,那些恶人如果把手伸进军队,让将士们在不知不觉中染上这种毒药,会是什么后果?”
“他娘的!这样的脏东西就不应该出现在我们云溪县!”
当即有人咒骂道。
“我年纪小,又是小辈,有些事出面,分量不够。至于我爷和我二伯,我大伯依然毫无顾忌地下手伤害……现在只有依仗各位叔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