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还没完:“您说它是酒器,那您解释解释,底部那个小孔是干嘛用的?您喝酒的杯子底下有孔?”
周教授嘴唇哆嗦,想反驳,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野语气缓和了一点:“周教授,我不是想跟您抬杠。文物研究,本来就是不断修正的过程,谁都会犯错。但您站在《国家宝藏》的镜头前,讲给几百万观众听,是不是该严谨一点?您这随口一说,观众记住了,回头当成真的,这不误导人吗?”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但句句在理。
周教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突然恼羞成怒:“你一个小年轻,懂什么?我教书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你以为看了几篇文章就比我强了?”
林野叹了口气,摇摇头:“周教授,您别激动。我不是说比您强,我就是觉得,做学问得有敬畏心。您要是真觉得我错了,行,您拿出证据来,我当场给您道歉。”
周教授张了张嘴,什么都拿不出来。
这时,旁边的李研究员开口了:“周教授,这位小兄弟说的都对。那篇文章是我写的,发表在《考古》2022年第3期。您要是没看过,现在看看还来得及。”
周教授的脸彻底白了。
全场一阵窃窃私语。有人在偷笑,有人在摇头,有人在看周教授的笑话。
周教授站在那里,如芒在背。他狠狠瞪了林野一眼,转身就走,连招呼都没打。
他的助理赶紧追上去,留下一地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