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对女子,量多可以导致不孕。”
芸香郑重点头。
淨明似懂非懂,只觉得那过程充满了玄妙的韵律,比炼丹时计算铅汞硫砒的分量,似乎更精微,也更关乎“神意”。
安比槐全神贯注,完全沉浸在那只有他能感知的、香气分子逐渐碰撞融合的微观世界里。
他时而添加一丝,时而停顿良久,只默默感受。
淨明看着他那“这个闻闻,那个闻闻”的模样,心头痒极,只觉得那些碗里的液体都香得诱人,尤其是那融合了多种香气的“酒”,更是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复杂芬芳。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想去沾一点尝尝,嘴里嘀咕:“这般香法,喝下去不知是何等仙酿……”
“啪。”
安比槐头也没回,手中用来搅拌的细长银簪轻轻敲在他手背上,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
“道长,”安比槐这才侧过脸,眼神里带着警示,“此物其性至烈,其精至纯,内服非但不能成仙,反而灼伤脏腑,尤损目力,慎之。”
淨明吓了一跳,讪讪缩回手,再看那些香液,眼中除了好奇,更多了一份敬畏。原来这极致纯净的“真一”之物,竟也藏着如此霸烈的另一面。
调配不知持续了多久,窗外日影渐斜。当安比槐终于放下滴管,将玉瓶稳稳封口时,三人都感到一阵轻微的虚脱,那是精神高度集中后的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