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大梦一场空~

不过是孤影照惊鸿~

不过是白驹之过一场梦~

梦里有一些相逢~

安比槐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刚在书房坐定,端起一碗热腾腾的米粥,管家便步履匆匆地进来禀报,

“老爷,门口来了一匹野马,怎么赶都赶不走,而且甚是凶狠,踢伤了一个看门的下人。”

“哦,竟有这等事情,我去看看。”安比槐放下粥碗。

还未走到大门前,一阵阵焦躁的嘶鸣声便传了进来。

大门,只见一匹浑身泥垢的瘦马正昂首立于石阶下,身上有多处旧伤疤痕,鬃毛纠结,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警惕又执拗地盯着门内。

安比槐仔细端详,目光来回扫视它的皮毛。“这颜色……莫非是白马?”

等等,白马?

“速去请沈公子到前门来。”

沈聿修闻讯赶来,只一眼,便就认出了这匹脏马就是叔父之前的玉花骢,叔父当时离家的时候就是骑着它走的。

“你,你还活着?”

那匹脏马听见沈聿修的惊呼,竟不再嘶鸣,喷了个响鼻,前蹄在地上轻轻踢踏了两下,目光从戒备转为一种仿佛认出了故人般的沉寂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