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自己最好。
不入流的小人物,没人会关心死活。
在这个局里,他只是个不入流的微末县丞。没有根基,没有靠山,没有值得任何一方势力认真拉拢的价值。
他的命,在沈家眼里,是“将来可保”;在年羹尧眼里,是“随手可弃”。
对于沈家,之前透露的这些筹码还不够。不够让他们重视自己。那自己只能另寻它路了。
这次绝对不能让容儿的膝盖再跪下去求人。
既然济州府大牢必须去闯一闯了。那安比槐就得早做准备。
镜子里面的人脸带着一股书生气,已经微微发福,这副样子,就是一个富家翁,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进了大牢还不得被欺负死。
“烧饼,你们之前在街上的时候,怎么才能不被人欺负?”
“老爷,当然是拳头硬才能不被人抢东西啊。”烧饼蹲着扫地上老爷刚才梳头掉落的头发。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可是烧饼,你们街上的人应该都吃不饱吧,怎么才能让拳头硬呢?”
烧饼蹲着,认真回复老爷的话,“老爷,吃不饱是常事,乞丐才不会硬拼力气。有人抱团,有人手黑,还有一个,给武馆倒了一个月的夜香,武馆的武师傅就允许他站在旁边偷偷看,就这,还学会了好几个招式,亮出来,可唬人了。”
武师傅?
安比槐开始思考,给自己找一个武师傅?会不会太反常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人,开始请武师傅,这很难不让人怀疑。
安比槐坐在饭桌上还在沉思,怎么办自己才能变强呢?有没有什么速成的办法呢?
门外小厮恭敬禀告,“老爷,门外有人求见,说是济州府来的。”
济州府?难道是芸香派人捎口信或者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