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无能,在宫里遭人算计……”
“刘畚此人,假借安胎之名,行陷害之实……”
“龙胎是假,虎狼之药伤身……女儿日后恐难再育……”
“请父亲母亲速派人追查刘畚底细……此人系济州府人士,必能查出蛛丝马迹……”
一个字一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沈夫人心里,扎得她喘不过气来。
“我的儿——”沈夫人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
她把信贴在胸口,弯下腰去,整个人缩成一团。眼泪簌簌而下。
“夫人!”“夫人,你怎么啦?”
沈延和丫鬟惊呼一声,立刻上前扶住正在从椅子上滑落的沈夫人。
“快叫大夫!”
正房一阵手忙脚乱,丫鬟们将沈夫人扶到内室,婆子小跑领着大夫过来。
诊脉之后,大夫和沈延在屋外说话。
“延管家,夫人是急火攻心,老朽已经施针,让夫人先沉睡几个时辰,千万不能再让夫人受刺激了。”
沈延给大夫行礼,“有劳先生了,这点诊金还请笑纳。”
大夫拱拱手,身后的小药童上前接过,丫鬟领着二人向外走去。
“速去请老爷回来。就说家中有急事!”小厮领命向外跑去。
沈延攥着手里这封刚从京城来的信,目光沉沉的看着院子里面随风飘荡的灯笼。
信里面的内容他刚才看了,眉庄这次是被牵连了啊。
可怜的孩子。
沈自山接到家里的信,就立刻快马加鞭的从军营赶来,急忙忙的走到正院,马鞭还未放下。
“夫人怎么样了?”
“夫人急火攻心,大夫已经看过,施针之后睡下了。老爷您先看这封信。”
沈延将信递上去,沈自山接过,一目十行看完,信纸放下,脸上青筋暴起,
“恐再难圣心加身,家中还须早做打算。不孝女眉庄,拜上。”
他的拳头狠狠砸在茶几上,砰——茶几上面的茶杯被震的全部掉落在地,摔得稀碎。
屋里一片狼藉。
瓷片,茶水,茶叶,满地都是。
“年羹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