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享受到父亲的荣光,却还跟着吃挂落,今天晚上端上来的糕点都硬成什么样了?

“唉,也是个可怜人。”皇上举着奏折感慨了一句。

苏培盛一直在旁边侍候着,不知道这感慨从何而起,有些莫名其妙。

他偷眼打量皇上的神色,只见皇上眉心微蹙,似是有什么心事。他跟了皇上几十年,知道这表情意味着皇上心里有了计较。

下一秒,就听见皇上唤自己的名字,

“苏培盛。”

“奴才在。”苏培盛赶紧弯腰上前。

“安常在的父亲现在在济州府呢?”

“回皇上,正是。”

“惠嫔的父亲……”

“回皇上,惠嫔娘娘的父亲正是济州协领。”

皇上微微颔首,眉头皱得更紧了些:“惠嫔与安常在交好,可央求惠嫔写信给自己的父亲求情?”皇上皱着眉头问。

“惠嫔娘娘今天确实传信回家了,不过,倒不是寄给沈大人的,而是写给了自家三叔。”

皇上有些疑惑:“沈家的第三子?没听说有什么建树呀。”

苏培盛脸上一副惋惜的表情,语气却带着几分说八卦的兴奋

“是呢,皇上,这个沈家三老爷,说来也是奇人。都说他小时候,过目不忘,有神童之名,可是谁成想,忽然就信道了,听说之前四处乱跑,说是要访问仙家,神出鬼没了六七年,结果去年冬天回来后,哭着闹着要取一个牌位为正室,婚礼结束后,直接对外宣称看破红尘,以后要一心问道。”

皇上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没想到这样正派的沈家,还能出现这种荒唐人。看来沈家的家风也不是那么严谨。朕还以为沈家都是像沈自山那样板正的人呢。”

“谁说不是呢,那倒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可能沈家这本格外难念一点。”苏培盛也在一边赔笑接话茬,顺手接过皇上喝过的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