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绒?”
“没错,师兄师姐们,其实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现在已经看不见了。”
“看不见了?”
“对啊。”许铃铛指着天上提醒大家。
“这最重要的就是正午时最烈的日头。”
袁家的这间小堂屋,之所以被袁家太夫人选为摆香台的地方,就是因为此屋通亮,屋前无遮,座正朝南,位贵。
许铃铛将铜镜摆在香台上架好,上面抹上彩泥,彩泥上糊上艾绒,然后把剪纸人放在镜子前,再把镜片架在纸人前,三者一线,正对门口。
又因为提前按着时间让人把门开了小缝,让光不间断的透进来,光通过镜片聚在后面的铜镜上。
等午时袁家太夫人一行人过来,小堂屋门口大开,天上日光正正照上香台,早就被照了一段时间的艾绒极易被引燃,烤干的彩泥被烧爆,荡起彩色的尘土,卷着火舌燎过镜子,烧净之后铜镜的折光露出来,晃了正站在小堂屋前面的人的眼。
借助这个时间差,许铃铛三人找好站位,同时挡住身后的东西。
等彩泥烧完铜镜显露出来,纸人的影子出现在堂屋,正巧在许铃铛三人背后。
之后就是众人见到的,三个人的唱戏时间了。
“亏得那伙骗子不知道,这可穆阿公精研格物之道传授给我的!”
许铃铛满心骄傲,盯着人家家财的骗子,学了点儿小伎俩当做谋生手段,穆阿公可是格物的行家,那图纸,那注释,岂能是骗子惹得起的。
“但是小师妹你也很厉害,你说的那一大段儿……”
“我把书往后翻了好久,才背下来这么一段合适的……”许铃铛把捋在手里,蔫了吧唧的兔子往桌上一放,枕成兔饼。
“六师兄跳的可太恰时了,那伙骗子一时乱套了,这样我们才有机会把东西都藏香台底下。”许铃铛又支起脑袋,放过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