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冽刚走近,暖夕的奶奶便站起来着急地责问道:“你跑哪里去了啊?怎么现在才来啊?雅韵都进去十多个小时了!”
暖夕的奶奶,袁芳玲,五十多岁了,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面容依旧好看,皮肤和身材都管理得很好,衣着简单却优雅。林风冽显然是遗传了他的母亲。
暖夕的奶奶说话的同时,产房里又传出来一阵暖夕妈妈痛苦的叫声。
林风冽听到后眉头也不由得一紧,迟疑了一会对着他母亲回答道:“分公司临时有点紧急情况,需要我出差去处理一下,我也没想到雅韵会今天……现在什么情况?电话里不是说早上就进产房了吗?”
暖夕的奶奶担心地回答道:“医生说胎儿头略有点大,生产有些困难,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还是要剖腹产。”
暖夕妈妈住进的医院便是江城市最好的医院,在全国都排得上名号,林风冽也早在一个月前请来了全国最好的产科医生。
林风冽听完他母亲的话后便再也没说一句话,一直倚在墙边站着等待。听着暖夕妈妈一声接一声的嘶叫,他没有来回踱步,也没有捶手顿足,只是手插在裤兜里静静地站着,头看着地面,紧皱的眉头却始终没有舒展开过。
产房外的长廊似乎放慢了时间,每一分、每一秒、每一次呼吸和每一个动作都被延长了。
直到听到一声婴儿明亮的哭声的那一刻,林风冽仿佛才记起要呼吸,他猛地吐了一口气,一抬头,发现窗外已铺满暖黄色的夕阳。
一条生命就这样降临了,一条因他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生命,无比陌生却又无比亲近。
在这一刻,他想好了这个孩子的名字。暖夕,正如此刻这暖暖的夕阳,亦或是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暖暖的内心。
在这个金黄的季节,迎来了暖夕的第十个生日。
暖夕的妈妈没有准备给暖夕办那种很大的生日party,只想让两家长辈过来热闹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