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你要不要回去?我们一道回去呗。”棍儿道。

沈万紫想了一下,“回赤炎门就要回沈家,不然就两边都不回,做人要一碗水端平才行。”

“那你回了梅山再回沈家嘛,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

沈万紫摆出架势来,“什么叫没什么事?我好歹也有三个徒儿,过年他们不得来给我拜年啊?”

“能耐得你啊。”棍儿忿忿说着,眸子又是一亮,“你三个徒儿家世都不错,肯定得给你带很多礼物,反正你也瞧不上,全给我呗,我带回去给师父。”

“贪婪死你得了。”沈万紫没好气地说。

书房里,三个男人商讨了一个多时辰。

淮王如果真的没在京城,那么他有可能去三个地方。

第一个,成凌关,他们在成凌关应该埋下了钉子。

第二个,雍县,他们的私兵在雍县。

第三个,就是京外驻军卫所,估计这些年淮王的暗中经营,在卫所里也埋下了钉子。

不管去哪个地方,都代表着他们有行动。

但他们一直认为淮王是最沉得住气的,怎么现在反而是最先动的呢?

于先生道:“或许是孤掷一注了,毕竟谢蕴还没死,他们与其担惊受怕,不如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