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眉心紧紧一蹙,“他们是以剿匪的名义,所以也只是有所怀疑,始终没有实证来证明那些私兵是本王的,唯一能证明的是谢听澜,如果在他们回京的路上,派人除掉谢听澜呢?”

无相立刻否定,“王爷不用想除掉他,他们此番出动的都是武林人,多少死士够去送死的?莫说杀他,便是连混进去见一见只怕都不行的。”

燕王焦灼地站起来,动作太大,一时扯到了未痊愈彻底的伤,疼得他整个惊跳了下,心烦气躁之下复又坐下,“只凭一个谢听澜,只怕还入不了本王的罪。”

“三哥,别忘记他们之前擒了那些死士。”淮王道。

“死士的嘴巴不轻易撬开,若能撬开早就撬开了。”燕王不以为意。

淮王摇头,“问题就在于,死士被擒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但死士如今在他们手中,他们说谁是死士,谁就是死士,我们的死士不会招供,他们的死士会招供,如此,死士便可以佐证谢听澜的供词,把三哥你定为逆贼。”

“你?”燕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五弟可真会说话,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如今怎不说我们了?”

淮王尴尬地道:“一时口误,自然是我们。”

无相上前一跪,施了大礼,眼底有着坚定的光芒,“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我们筹谋多年,谋而不动,如今已是退无可退,还请王爷尽早决断,我等必将誓死追随。”

淮王也立刻跪下,“三哥,如今不发,更待何时?”

燕王脑海之中闪过那张代表着绝对权力的龙椅,那是他所有筹谋的动力,多么艰难,他都坚持不放弃,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坐在龙椅上,睥睨天下万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