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得厉害:“傅西宴也在楼下。”
“怕傅西宴知道?”林谨舟声音冷了下来。
“不是怕傅西宴知道,我是怕其他任何人知道。”余岁晚声音被亲得喘息不止,又娇又软,“刚才车上你自己说的……不来住,免得让人察觉,威胁到林家声誉。”
林谨舟表情不悦,皱着眉,薄唇紧抿,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起来啊。”余岁晚看着林谨舟不痛快的表情,推他。
他起身在沙发上坐下,松开衬衫纽扣,伸手把余岁晚拽入怀中。
“余岁晚,我说过我对你有着什么样的占有欲,我以前能克制,是因为我从未得到过你。”林谨舟抬手用五指梳理余岁晚的长发,冷淡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说着让人心跳加速的话,他喉结翻滚,幽沉的视线望着她殷红的脸,专注地看着她,拇指摩挲她的唇角,“越是占有你就越是难以填满我心中对你的欲壑……”
余岁晚突然想起那天在顾城宣的度假酒店,晚上喝酒玩游戏的时候,似乎是顾城宣说……一般越是像林谨舟这种常年过得和和尚一样清心寡欲的人,一旦开了荤就会受不住,根本忍不了一点。
她眼睫颤动,呼吸也跟着不稳。
“我可以克制住在别有用心的人接近你时,忍住烦躁到想杀人的情绪。”林谨舟朝她靠近,衣物摩擦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但我克制不了亲吻你的欲望,一遍一遍反复占有你的念头,我给过你退缩的机会,这次……我还可以再给你一次退缩的机会。”
如果余岁晚退缩,哪怕再难以忍耐,他都会迅速抽身离开。
“你这是让我在你和林家之间做选择吗?”余岁晚问。
“或许总有一天你得做出这个选择。”林谨舟他扣着余岁晚白皙细腻的后颈,一下一下亲吻她的唇角、侧脸,把人搂得更紧,薄唇贴着她的耳骨,“就算脱了林谨舟这层皮,顶着这张脸站在你的身边,你猜……别人会不会揣测你对林家养子,对你曾经名义上的舅舅,早就有了卑劣肮脏的感情?林家的声誉又会脏成什么样子?”
这,也是林老先生这么激烈反对他们在一起的原因。
只要是林谨舟,就不行。
余岁晚手紧紧抓住林谨舟的衬衫,和他又黑又深的眸子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