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跟岑文本俩人面面相觑,大概没想到我会耍这一招。末了,还是苦笑着摇摇头,叫来守在门外的尉迟刚给我抬回去了。
说是去授课,怎么会喝成这样?尉迟红皱着眉头看看被尉迟刚背回来的我。
不知道,只听着侯爷跟岑文本大人和褚遂良大谈论诗词文章,后来一起高兴了,大概就多喝了两杯。
李雪雁过来给我擦擦额头道:夫君闷在庄子里久了,偶尔兴致所在,无伤大雅。
喝酒伤身,他这身子本来就弱,怎么经得起宿醉的折腾。尉迟红过来和尉迟刚一起给我放了椅子上。
双儿麻利的打了一盆洗脸水给过来给我擦脸。本来想起来的,但被伺候的舒服,干脆凑着些酒劲儿,装醉装到底,睡一觉再说吧。
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给我抬了床上,然后帮我脱了外衣,盖了被子。
明天别叫他了。让他睡吧,这些日子他教书育人的,许久没睡个舒服觉了。李雪雁的声音。
嗯尉迟红的声音。感觉她在我头上摸了摸,她的手比李雪雁大一点儿,而且手掌上有练武留下的茧子,很好认。
双儿,你好生照看他。李雪雁吩咐道。
是,夫人放心。双儿应道。
关门的声音,想是尉迟红和李雪雁已经走了。
感觉双儿又细心的拿了手巾帮我擦擦额头嘴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