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觉得饿的不行,就差咽气儿的感觉。
红红儿!喉咙也干,叫出来的声音跟沙皮搓过一样。
声音应该不大,但我就看尉迟红肩膀猛然就一耸,一双大眼睛一下就睁开了。
相公?!尉迟红又惊又喜的,看着我叫了一声。
咧嘴笑了笑:弄碗水我喝,渴了。
好!也不知道怎么了,尉迟红一下就笑了,可眼角分明不断有泪珠涌出。
一碗温水下肚,感觉滋润了不得了。浑身就像是结冻了一样,每个汗毛孔都舒服的呻吟起来。
红儿,再弄点儿吃的,饿的慌。我艰难的从床上爬下来,站起身活动两下,关节居然吱嘎带响儿的。看来真的有日子没动过了。
乐休,你没事了?尉迟红走到门边儿又停住了,有些迟疑的,又有些紧张的看看我问道。
嗯!我点点头,龇牙咧嘴的走两步到桌子边儿上,自己倒杯水,然后笑着指指脑袋:以前没想明白的事儿,终于想通了,这脑子总算缓过来了。
好!好!缓过来了就好!这次尉迟红真的是哭了应该算是喜极而泣吧。
转身擦擦眼泪,尉迟红拉开门,跑到院子里高兴的叫了一声:雪雁、双儿,相公好了,相公好了!
哐啷一声,估计是什么家伙事儿砸了的声音,紧接着这黑漆漆,静悄悄的院子里就一片灯火通明,这热闹感觉,跟过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