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故!”沈季禾双耳绯红。
“哼!”沈故痞笑,放过他,“小子,跟我玩,你还嫩了点。”
“看来以前确实是让着我。”他摊着手笑,尴尬的咳了一声,“看来,玩笑也不能随便和你开了!”
沈故绕过他,从冰箱拿了些青菜,又回到厨房,幽幽道:“我要疯起来,禽兽不如。”
最后四个字说的一字一顿,他的嗓音本就低沉,这样更显魔怔。
“疯子!”
沈季禾杵在门口,略显失神。
他有点看不透他,鬼话连篇是他,哑口无声是他,口无遮拦是他,能言善辩是他,冒失大意是他,心细如尘是他,痞声痞气是他,暴躁如雷是他,对了还有他刚才自封的“禽兽不如”。
“我说……”沈故端着一盆青菜,望着他。
“什么?”
“你不帮忙,能不能不要杵在那儿,我家本来就挤得很!”沈故抱怨。
“哦,好。”
他手足无措的回到刚才的沙发上,看着沈故忙里忙外。
“我跟你讲,你呢,才二十出头,”客厅仍然能听见厨房沈故的唠叨,“不要看在商场上多么能耐,一点情感经验都没有,要不是天赋异禀16岁就出国读书,现在你也就是大学刚毕业的年纪,对我来说就是一小孩儿,所以你平时注意点儿,不要露出小孩儿样儿,我怕妖魔鬼怪吃了你!”
“就拿那乔桥来说,漂亮姑娘,谁看了都喜欢,尤其是你这种年轻小伙儿,容易被蒙骗,娱乐圈的水深着呢。”
越说越带劲,一副“长兄如父”口气。
沈季禾不想理他,他不喜欢沈故把他当小孩,又越想越闷的慌,长这么大第一次被说教:“死者为大,你不要再拿她打趣,我跟她没什么关系。”
“哦!是吗?”沈故一手拿着一袋冻排骨,一手拿着鸡蛋站在冰箱前张牙舞爪,“上次我都看出来了,还狡辩呢?”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沈故盯着他,“上次那个惨兮兮的笑,我可是记忆尤深啊!”
沈季禾心中发苦,他以为他中意乔桥,殊不知只是对单相思的感同身受,觉得可怜而已。
在感情方面,他确实惨兮兮。
他望着沈故,沈故仍旧一脸洗耳恭听的表情。
他没有办法,只能道出缘由:“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乔桥曾经为家里的珠宝品牌做过一年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