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关自己在市里露脸的关口,发生这样的案子,胡局长觉得自己的脖子发紧。

大队长看着局长脸色,挠了挠微微秃顶的头发沉吟了一声说道:

“我看隋玉亮穿的很正式,又□□和酒精,这种情况自杀的可能性高些吧?有没有可能是隋玉亮知道自己胃癌,就把妻子杀了,再自杀一了百了?”

这样说很不是他的风格,从刑警组长到中队长,到现在的大队长,他曾经破获了不少案子。这个案子看上去并没有那么单纯,可他还是要这么说,这是局长最希望的结果。

说完,他看着袁彻,冲着他挤了挤眼睛,心里想着:小子,就算做做样子,表面安抚一下老头子脆弱的神经也行啊。

可袁彻根本没有看他,他知道就算袁彻看见他挤眉弄眼,也明白他的意思,也会照旧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大队长只能无奈地看着袁彻摇头,听他说道:

“通过走访了解到隋玉亮的情况,和他在死前的行为表现不像是知道自己得胃癌,没有情绪低落,反倒像是重新找到了人生目标。虽然做了一些反常的举动,但这些倾向都不像是要自杀的人。而且刚刚技术组的查到了隋玉亮的银行卡网上交易信息,他定了昨天晚上帕克路西餐厅的双人位子,时间是晚上六点。一个要去西餐厅约会的人,却在一个相隔五公里的地方自杀,这样的说法不通。”

胡局长往椅子上一靠,对眼前这个男人恨得压根直痒痒,可他还真不能拿袁彻怎么样,因为尽管袁彻看上去很不服管,但他大部分时候说的还都是对的。他只能给袁彻这样的评价,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高的评价了。

胡局长咬着牙说道:

“那你的侦查方向是什么?”

袁彻面不改色,就像问问题的只是他们的一个组员,而且是和气问话的那种:

“我们现在首要找到曲静被杀的第一现场和凶手的作案动机。”

赵晨光点点头说道:“刚才说曲静她指甲里的物质,很可能就是案发现场的线索,另外她被脱光衣服,却没有性侵的痕迹,就是说她的衣服上可能有案发现场甚至有凶手的线索,才会被脱掉。就算衣服已经被销毁了,也会留下痕迹,如果能找到它,凶手估计就不远了。”

顾华宇说道:“这个范围太广了,我们还是先从眼前的着手,痕检科对那辆大众汽车的检查还没有结束,如果凶手是用汽车作为运输尸体的工具,那么汽车有可能也是曲静被害的现场。有没有可能凶手同时控制住两个人,先杀了曲静抛尸,再把给隋玉亮喝了药,伪装自杀?”

凌潇雨说道:“隋玉亮没有被捆绑的痕迹,他们体内的药物成分不一样,说明不是同时被控制的。如果提前给隋玉亮喝了含有□□的酒,以达到控制的目的,然后再用□□等药物控制曲静的话,风险很大。任何一个看到另一个人被困,一定会提高警惕的。而且曲静身体里有两种药物成分,应该是为了长时间控制曲静,又不杀她,又不是为了性侵等目的。所以如果是你说的情况的话,也是先控制住曲静,现在只是曲静被藏在那里的问题。”